• 2009-12-06

    哥哥。 - [【好时节】]

     

         方家胡同46号 猜火车 《二冬》 簋街 小山城 北新桥

         哥哥,有人说晚上梦见的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应该去见他,我也觉得,这就是幸福的生活。

         哥哥,我现在很容易快乐,比如安稳的吃一顿饭,看自己喜欢的笔记本。

         哥哥,我喜欢夜晚在街上散步,但不喜欢在冷风里一个人走很久,那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的快乐。

         哥哥,我羡慕你,因为你还在为梦想而努力,而我是个快要丢掉梦想,快要对生活屈服的人。

         哥哥,我们都要努力,你提醒了我,让我想起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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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城市里生活,虽然是一个人,也游刃有余,我变得很容易快乐,轻易地,就很快乐。比如喜欢去寻找陌生的地址陌生的夜晚和陌生的车站。只是有时候,就有那么一个小瞬间,会突然怀疑自己做的一切选择。比如今天,我很快乐坐在暖暖的麦当劳抵御寒风,可就在看到一个小孩子的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比如今天,我很快乐“大鸟”带我去了车站一路护送,可就在看着高架桥的交错那一瞬间开始怀疑我自己。我不是不快乐,真的,今天是温暖的一天,我是怕了,怕所有已经得到的,都是幻象,而未曾得到的,都已经缓慢的开始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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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已经完全可以正视自己的处境了。不惹事,不怕事。踏实稳固。需要做的是尽快列出工作时间以外的合理的个人计划,然后执行。

         娱乐:腾不出时间娱乐的人会腾出时间生病,我不想做这种人。今天和KX,YK三军会合,很愉快,又回到了单纯的时光,特别好。

         其它友人暂时行踪:盖盖河南。牛鱼芝加哥。RAY北京。轻欢北京。冯超即将阿尔及利亚。侯嘉美国。老陈公务员。Liebe公务员。骗骗拍飞机。黄小姐西藏。Z玮北京。鸡蛋隔离。

         我很好。认真生活。工作之余可以欣赏自然,阅读,见旧友。不愉快的事忘得很快,愉快的一一留在心里。

         城市太巨大了,我们无法与之抗衡,史铁生说的对,最难的,是与生活讲和。这不是不努力,而是战斗,战斗,但要轻点儿,轻点儿。

     

     

     

     

     

  •      RAY, 2012, Oriental Plaza, snack, subway.

         Thank U for all.  C U .

     

     

  • 2009-11-22

    淡薄。 - [【若无闲事】]

        “娱乐也是一种收入。”——杨晓龙

        “有时候精神比女人更容易玷污。”——王兴

        “你说,人除了生和死,还有别的什么状态?”——贾云鹤

         每个人都有两下子,比如以上是今天上班时候听到的话。我神经衰弱,睡眠严重不足,临时加的班也像是要上到世界末日一样。状态极糟糕。

         一个人在一段时间内最好还是扮演一种角色比较好,如果太多,容易偏离轨道,容易不知所措,容易精神分裂。总会有很多时候,日子逼得你每天每天体会从天堂直接跌入地狱,再从地狱奔向天堂的过程,命运乐此不疲的给我疯狂洗牌,我连选择出牌的时间都快没有了。

         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吃饭睡觉,需要时间看书写字,需要时间上班挣钱,需要时间娱乐消费,需要时间努力上进,需要时间排泄情绪,需要时间在路上奔波,需要时间处理人际关系,需要时间考虑未来,需要时间巩固过去,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需要时间。

         这城市太美好,美好到让我想象不到,这城市太卑微,卑微到每个人都不得不卑躬屈膝,这城市太肮脏,肮脏到人人身处其中而不自知,这城市,你可以选择爱它,但爱得起的前提是你先恨之入骨,然后颠覆你的想象,把自己推向边缘,再从边缘的反抗中全力的活下去。你先得沮丧,然后迷茫,接着拼命,最后不了了之。

        每个人都那么压抑,凭什么你比别人快乐?自己找乐子的人总被视为另类,集体排挤。很多人之间的差距,只能学着理解 ,永远无法同化。我似乎患上了一种病症,厌语症,简言之,不愿意说话。我甚至厌烦自己说出来的每一句话,觉得那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讲出来的絮絮叨叨,让我厌恶至极,她讲不出来自己真正想表达的,并且说个没停。所以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似乎很快就被我忘记了。交谈或者解释这样的事让人心生烦躁,只想静静的,静静的。

         很遗憾,工作以后,以为自己会变得更复杂,结果却是变得更纯粹。我知道这样不好,但这种纯粹似乎与生俱来,忍也忍不住。对人,还是以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标准来决定相处的界限和深度,而不是以有用没用用的标准。明知道这样比较容易过不开,还是一头撞墙的纯粹。办了些傻事,还坚持不移,傻的很彻底。

         写不下去了。

     

     

       

  •     昨晚遇见久违的失眠,恍恍惚惚,听着头顶上机器轰鸣的声音,想起来一墙之隔的天台上白天看到的斑斑钢铁,真糟糕,即使是乡村,也逃脱不了大工业的控制。还好夕阳永远美不胜收,冒着大风拍完夕阳惶惶然回来,一直到凌晨刚迷糊了又得爬起。

        身边太多的人病倒了,让我觉得自己的病情似乎不算什么了。人在群体性事件中会比较勇敢,也不觉得那么难了。就好像地震中的人们总是特别坚强。

        早餐的时候见到少杰,他宣布今天是来辞职的,看到那张New Zealand的 work visa,我们几个才反应过来这个事实。这,就走了!……一大早得知这个news,我们大伙都受了点刺激,四个月了,我们9个人,唉,一言难尽。我们这个小“团伙”,虽然知道迟早会有人离开,但这个速度.....我想应该恭喜他的。

        来这里以后,现实会逼得我不得不反思,反思的结果是有更紧迫的现实要面对,毫不敢松懈,却又无从下手,有点蛙游温水跳不出来的恐惧感。乔丹说 Limits, like fears, are often just an illusion. 也许我还缺乏拨开illusion的courage和direction。虽然没有fears,但反思不出真正的limits到底是什么,又何从改变呢?

       鸡蛋在又一顿折腾后,把签名改成了Lotus. 我想这个神经病孩子大概可以安生一会了。都lotus了,应该可以超脱一阵子。你丫就给我好好安生着,你不知道咱俩有连锁反应么!我可警告你啊,不准生病,不准难过,不准胡来,不准暧昧,哈哈哈,不准再胖了,要不然这些都得在我身上应验,我多亏呀。

        痕说:“那些大中小号宝贝的称呼,终究让自己现在一听就反胃。”“工作后的人与人,喜欢与不喜欢都是次要,有用和无用,才是主要的。”看完以后我又想笑又想哭。

        好吧,杂乱无章,今天受了种种刺激之后,四肢无力,头脑发晕,处于严重脑瘫状态,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天涯海角柴米油盐酱醋茶了。

        得,爱谁谁。

     

     

  • 2009-11-14

    高米店 - [【冬有雪】]

      

         在暖气旁边隔窗享受阳光,总觉得世界温暖的不像样。其实外面已经冷成笑话了。

         拖到下午四点才出门,取了衣服,这样大风的冷天,太阳具有欺骗性,裹紧帽子,到处溜达的心情被扫空。在单位的尽头是一个小市场,散乱的不像话,远远没有吊庄温馨。买了生活必需品,这似乎是我出门的唯一动力。返回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天边的落日,鲜艳惨淡,夕阳像要去赴死一样。落日下是人群,熙熙攘攘,我甚至弄到了一些油条。想想日子就是这么实在,麦片卫生纸饼干或者中南海。

         没有什么可文艺的,更没有什么可幻想的。那些所有对美好或者恐惧的潜意识,都统统被冷暖失调的气温所控制,我再也找不到用一天时间寻找音乐的执着了,所有保留的,还是硬盘里那几个G的老歌,缺少更新,也不需要。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不管情愿不情愿,只有应该不应该。

         我试图与一些值得交往的朋友建立更加密切的关系,我试图建立过去那种兄弟般的感情圈子。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有些界限是我们永远无法超越的,我也理解了这就是为什么徐志森助陆涛一臂之力,而路亚讯却是陆涛心中真正的父亲。阶级问题。也许你可以跳出一个阶级去理解另一个阶级,但这不代表另一个阶级会接纳你,如同接纳自己人一样。你需要努力,并且设身处地的走入另一种生活中。设身处地,就是在一部分时间内完全的转变,做另一种人,当你成了一部分人的盟友,一切就好办了。这种转变只要是善意的,付出的,我相信,多少会有结果。

         今天和小D聊天,久违的熟悉的感觉。他好像这几年总是东奔西走,不过一直没有失去联系。他似乎是唯一一个去酒吧也不会劝我喝酒的人。在我寥寥无几的印象中,我们是在麒麟阁认识的吧?

         牛鱼也在不断的奔走中,常会在登机之前,用短讯告知我下一个目的地,这个让人安心的人,从未忘记,从未提起。他说让我好好替他看一看北京这座城市,我知道这里有他的故事。但西安更久,他已经拥有的三十个青春。一路平安。

         我始终在妥协的路上行进缓慢。不知道这样好不好。

     

     

  • 2009-11-12

    萧伯纳 - [【冬有雪】]

        “People are always blaming their circumstances for what they are. I don’t believe in circumstances. The people who get on in this world are the people who get up and look for the circumstances they want, and if they can’t find them, make them.” — George Bernard Shaw

        改变世界的,是这样一群人,他们寻找梦想中的乐园,当找不到时,他们亲手创造了它。——萧伯纳

     

  • 2009-11-11

    路。 - [【便是人间】]

         学旺一直在努力的工作,时常为工作熬夜到一两点。威尔逊去了消防部队,正在严厉的军训,以后也许会做比较危险的工作。雅虎同学开始做保险事业,并且预计保险行业进入了十年最佳时期。这两天接到三个老友的电话,忽然觉得受了莫大的鼓励,虽然我们只是聊一聊,说说话,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鸡蛋今晚冒着雪拉着箱子在候车厅给我发信息,我想她。恭喜签名说“Faith is to believe what we do not see.”,我想她。鸡蛋,这里没有人会在恋爱的时候才抽三五。恭喜,这里没有人像你和我一样的古怪的俩人,忽而暴走,忽而寻书占座。

         工作以来,我明白了过去许多愚昧的想法。我更加明白,不是自己实力得来的任何东西都是不值得炫耀,也不值得羡慕的。我更加明白,自己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我知道,要活出样子来,因为,在多么远的远处,我的朋友们,和我一样,都在路上。

     

     

  • 2009-11-08

    岛歌 - [【冬有雪】]

         大约晚八点,自己出去买晚餐,下了浓雾的夜晚,走到哪里都像是走在梦里。慢慢往回走的路上,大货车呼啸而过,远射程的灯光在大雾里也不那么锐利了,然后是随着灯光而去的尘土飞扬。立冬了,确实寒冷。

         我对所有东西的期待和欲望不再那么强烈了,觉得自己需要的东西很少很少,所以我觉得自由,不被控制,因为没有什么可操控我的。对生活的所有需要可以简单到食物,休息,阅读,清洁,记录。 像是孤岛,非常辛苦和惬意。

        今晚和鸡蛋聊天了,我说我在这个钢筋水泥的森林里享受巨大落差的生活,尽管如此,对于自己生活以外的追求,我可以理解,但绝不苟同。我们都是花了很长时间才熟练的掌控了自己的生活节奏和情绪,并且决意要做一个坚定的独立的人。

        四年前以为自己要换一个热闹的环境开始新生活,后来发现那是一座世外桃源,我随时可以远离人群,沉默的远远的离开硝烟生活,四年后同样的以为,同样的结局。好像每一个去处都是岛屿,我们只是航行在海面的水手,最需要勇气的不是启程,而是在某一个岛屿停留。

        也挺好的。

     

       

  • 2009-11-06

    成长 - [【挂心头】]

           坦白的说,我依然时常会想起E,浅浅的。现在,几乎暗淡了所有喜欢过的人,甚至是那些个想要永远喜欢下去的人,只是随他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虽然想起来还是会伤筋动骨,但已经可以心平气和了。我们都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轻易的保持这种心理平衡的。所以后来,如果喜欢一个人不到一定的程度,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那种冒险的心劲早就过去了。

  • 2009-11-03

    空乏。 - [【若无闲事】]

         由于时差问题,不能常常见到侯嘉上线,那天见到的时候,发现他真把自己写的书给出版了,只不过用了他常用的另一个名字。我受了打击,除了立刻邮购一本(我等不急去新华书店买了)以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状态。反思的结果,如题。

         我换了新的城市,电话号码,博客,身份,甚至在一些时间里换了性格。我一直相信我能扮演另一个人,或者各种各样的人,事实上我暂时做到了,并且心甘情愿。

        睡觉的时候我再也不开机了,和E通电话以后,虽然又有了想通宵开机的冲动,但最后还是习惯把我拉回了现实。E说他知道我有这个习惯,其实我想说这是我后来才养成的习惯。我想收到的电话总不能如期而至,有时候电话也像降落伞一样,过了这个点,再来无用。

        每当困倦的时候,总希望自己像一朵花一样顺其自然的生长然后顺其自然的凋谢,不必计较日光或者风暴,也不必去想是否有被采摘的危险。但一觉醒来,又充满斗志的想要长成一棵大树,护佑着许多草木昆虫。可实际上,一朵花或者一棵树,同样是无法左右自己的。这么一想,又觉得都无所谓了。

        把哲学当课本看,把心理学当哲学看,把励志书籍当小说看,把传记当励志书籍看,把小说当杂志看,不看杂志。这就是最近的读书状态。而鸡蛋给我抄写的佛经被我带在身边,随手可及。因为阅读量急剧下降,体力活急剧上升,所以我虽然空乏了其身,却没有苦其心智,所以我看天是不将降大任于我了。

        最近认识了很多可爱的人,形形色色,在每一个圈子,扮演不同的角色,我乐此不疲,勇往直前,前赴后继。娇娃知道肯定要教训我了。其实我还好还好,真的还好。特别觉得温暖的是,虽然搬了家,朋友们还是来了,你们是我的小火焰。

        今晚感谢MAVIS,五号鸦片,总能在你那里找到熟悉的让人能安心写字的播放器,每当我懒得打开自己的MUSIC硬盘时,我就打开你的页面。

        最近天下不太平,流感猖獗,破坏不断,但愿大伙多保重。还有些不长言语的朋友,我知道你们才是我最重最重的保留地,从未提起,从未忘记。祝好。我这里一切都好,真的都好,正儿八经的是现世安稳,岁月嘛,除了有点冷以外,真的很安好。另外,人即使不常饮水,冷暖也是自知的,放心吧。我会像你们一样活得棒棒的。

     

     

        

       

        

       

  • 2009-11-02

    永无乡 - [【便是人间】]

        那是一个太久没有去过的地方。

        昨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出门拍了一些破败的田野,小店铺,垃圾堆,埋头苦行的人,压弯的树梢。

        每一个大雪天,被白色包围,都好像是07年的雪夜的翻版。所以,再大的雪,无论在哪里,都仿佛是下在了07年的冬夜里,我再也回不过神来。

        也是一个醒来就遇见的白色世界,只不过我们在告别。那时候我们看了一场我看不懂的球赛,玩了一会不符合季节的秋千,吃了最后一顿火锅,一点点酒。那次买的暖瓶我一直用到了现在,棉拖也一样,水杯也留着。

        前两天我给同事讲起我的绝版火车票,我也很想再爬一次“小雪山”,再看一次山顶古老的庙宇,没有人朝拜的殿堂。我也讲起那个小湖,还有一些山。

        夜晚,听得到鱼游泳的声音,闻得到花香,看不到远处,哪怕是一点点光亮都没有。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对山而坐。我时常不愿意离开。

        过去总是有很多话要说,现在每写一行字,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似的。我很怕自己像阿司匹林里那个娱记一样,逐渐的说不出一句内心里的话来。我更怕会面对像她一样的选择。电影里她的爱人小白,或者成为一个美国中产阶级的家庭主妇。但所有人们惧怕的东西,总是来的比想象的更快。

        我一直努力维持一种和平的生活状态,但大多数时候,我总能把自己推向极限,不是极其糟糕,就是极其美好。是因为怪胎太多,还是我自作自受。如果说的专业点儿:both.这个词儿真是精当极了。

        每天读一点董竹君的《我的一个世纪》,每一个字,平实质朴,一点一点的叙述,仿佛是别人的故事,被缓缓的郑重其事的讲给你听,没有文采可言,却是久久不会忘记。我看着她的故事,就像与她交谈,她教我要勇敢,要智慧,要努力,不躲不怕,选择一条路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去,不必心有惧怕。家灾国难,分崩离析,即使我们一无所有,也要相信自己,并且义无反顾的拯救生活。

        我知道有一天,我要回到那一座山,它不美丽,也不险峻,没有名气,也鲜有游人,但毫无疑问,它不可取代。将会是哪一天,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都是未知的。总有一天,我会去,再一次安静的坐在夜晚里。

     

     

       

  • 2009-11-01

    安家记。 - [【挂心头】]

         从2005年我的第一篇博客开始,我一直在BLOGCN,至今,陆陆续续的写了六百余篇,要不是BLOGCN的突然彻底坍塌,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不是那里服务器好,而是一种习惯。人对于习惯了的东西,即使已经很不满了,依然不肯轻易离开。

        临走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访客,竟也有十二万多访问量,出乎意料。我的朋友们,我该感谢你们,对于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来说,你们的每一次关心,都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许多人,比如萝卜,NN,轻欢,句单,幻,毁,油菜,卡,都是四年多的朋友了。还有些虽不及四年,但也是我喜欢的人,比如东城门哥哥,牛鱼,小王子,Scream,小忍,骗骗,蚍蜉,A导,若米,袁瑒,PTH,石岩,pat, 北北,曾骞.....太多了。还有那么多生活中的朋友会时常的来,你们的只字片语,足足温暖了我四年的时光,我要感谢你们。

        以后会在这里继续记录,也许赘言很多,也许散落着几句话,都是我自己的生活,不会重复,不会重来的生活。旧居已关闭,一个人所有的历史都会在她消失以后尘埃落定,那么一个人部分的片段,也是可以逐渐埋葬的吧,那里面四年的历程已经不想在近些年内再次提起,就让我从这里开始,每一个新的日子。